不知道为什么。潜在的深处开始溢出逃离的欲望。带着我心爱的人一起离开。或者我心爱的人带着我走掉。就这样一声不吭的消失掉。很久都不回来。
把写字当作一种释放。因为职业已经剥夺我与朋友说真心话的权利。所以活得很累。当我面对我不应该去面对的那些人。本能地收起属于自己的真,拿出不知道从哪里学会的让自己都觉得恶心的方式与他们交流着,附和着,谈笑着。那些人们便是人,实实在在的人。
昨天母亲打来电话。那里我在打球。挂断。回到办公室想起应该回个电话过去。这时距离妈妈打来电话已经40分钟。电话那头,母亲以慈爱的口吻送上关怀。而我,冷冷地;
一切安好。相安无事。貌似有点不停地找着话题,电话这头的我,附和着。虽然没有希望母亲挂断电话的念头,但依然冷冷的什么都不想说。其实听到母亲的声音蛮开心的。至少它击粹了暗夜中那些可怕的梦……
一切安好。相安无事。貌似有点不停地找着话题,电话这头的我,附和着。虽然没有希望母亲挂断电话的念头,但依然冷冷的什么都不想说。其实听到母亲的声音蛮开心的。至少它击粹了暗夜中那些可怕的梦……
中秋之后,一直没有回家,也一直没有考虑过要回家,甚至,一直没有打一个电话回家。中秋节的那次“交流”令我绝望。像个孤儿般的绝望。我只有接受:这便是我的世界。我的世界就是这般的。父亲吝啬的爱不会以“正常”的方式投向我。
中秋以来这些日子,逐渐淡忘我原来的那个家。它的影子在模糊。还有父亲的形象。也越来越不清析。却经常想起和梦见母亲。心底那丝不快乐。便是因为以前的那个家。
~~写到这里,回顾前文,我觉得我的思维确实是发散的。跳跃性的乱~~
~~写到这里,回顾前文,我觉得我的思维确实是发散的。跳跃性的乱~~
那天跟妖妖在外面疯了一天。真的很开心。很快乐。我们很久没有这样了。但我们在疯狂的时候我彻底地忘记着那些来自心底的不快乐和郁闷无助。无论怎么回想。那都是十分快乐的一天。
电话还在持续:“9.24是你爸爸的生日。打个电话回来吧。”母亲的口气让我觉得心痛。那是请求还是命令?我希望是命令。但怎么听那都是请求。
于是我说:“看情况吧。看是否有时间”
“还要看情况啊?”
“是啊。太忙”
“哦。那好吧。”
怕母亲太难受,临挂电话,我说了句“你提前一天打个电话给我吧。好让我记得。”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我也感觉好受了点。
“嗯。那好。注意保重自己”
“嗯。再见……”
拿着话筒,迟迟没有放下。仿佛看到母亲放下电话后的抽泣。其实我会心痛。在电话里却冷冷地控诉着父亲的不是,并且透露着父亲得不到生日的祝福都将来会后悔的。
我在做什么?我是在惩罚他们吗?与父母之间,有仇恨吗?我小时候就认为和父亲有仇恨。长大了,知道和父亲之间的关系还远构不成仇恨。
我可怜的母亲。我是爱你的。而父亲,你却为何不愿意让我们好过一点?
儿时的我,经常讨父母的喜欢。说着长大后一定要如何孝敬他们的话。在同龄的孩子还不懂得说孝敬这个词的时候。
而现在的我,已经变得太多了。什么是孝敬?我何尝不想?人是希望得到平衡的,孝敬的结果换来了什么?于是我收起孝心,不再愿意。
写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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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需要品味
沉睡的世界

